| 真福董思高與思高聖經學會 李士漁 © 2005 思高聖經學會 今年三月二十日星期六下午，在羅馬聖伯多祿大殿隆重舉行晚禱期間，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再次確認已於一九九一年七月六日認可幾世紀以來，在董思高逝世的德國科倫，出生的蘇格蘭愛丁堡，意國諾拉（Nola）三大教區以及全方濟會內對他公開舉行敬禮，而冊封他為真福，從此可在祭台上接受敬禮：這為方濟會和聖經學會真是件該大喜慶的事。 修會幾乎七世紀，學會幾乎五十年以來，時時懇求無玷卒世童貞聖母轉求天主恩賜會內奉為真福的若望董思高，也為全教會奉為真福，使天主子也是人子的主耶穌基督，和他的始孕無玷卒世童貞聖母瑪利亞獲得光榮；因為，他在世以他的生活，獨具的天賦、辯識、衛護、肯定天主子聖母之子耶穌基督是萬有的元首，一切由他而來而受造、生他的卒世童貞母親充滿聖寵，自始孕就無原罪，一生也無本罪，冰清玉潔，是生來作降生成人天主之子的母親的受造。由於他對天主子基督之母瑪利亞獨具的真知灼見，而獲得了被稱為「瑪利亞聖師」（Doctor Mariae）的雅號。 一生特別敬愛聖母的雷永明神父，一生就以若望董思高為自己的主保，如同他一樣以闡揚天主聖言 聖經，來使人認識降生成人的天主子基督，和他無玷童貞生他的母親，在天主從永遠預定的計劃，以及在時期內實踐他預定的計劃，他母子二人所獨佔的品位，所獨負的使命。明白了這一點就不難明白雷神父何以奉無玷卒世童貞聖母為他所創立的聖經學會為主的主保，奉思高為學會為副的主保。其實是要學會以及學會的會員，生活思想與董思高亦步亦趨去光榮天主：熱愛基督，孝愛聖母，服從教宗，效忠教會，貫徹會父方濟建立修會的目的，發揚修會的固有精神：這一點在雷神父明言自己回憶的只是聖經學會的回憶錄內，就有慷慨懇切沁入心脾的回憶。 雷神父這人做事很有計劃，長遠的計劃，而且每個計劃不論大小，都事先經過長年累月的考慮。他既以董思高為學會的副主保，就特別擬就了一篇經文，專為學會恭敬董思高誦念。一九四五年八月二日成立聖經學會，四三年聖誕夜，在聖體前準備做子時彌撒，默想聖母被選為天主子之母的喜樂，感謝天主父，熱愛天主子，同時想到董思高在世最後一次過聖誕，聖誕夜默想雅歌「誰將你給我作為兄弟，吮吸我母親的乳房，叫我在外面遇見你，親吻你，而沒有人再輕視我」（8:1），神魂超拔，在神視中見天上慈母親自前來，將抱在懷中的小耶穌放在他懷內，叫他懷抱親吻。心維口詠擬就了如下的這篇經文： 「天上母后的愛子，我們恭賀你！因聖母的助佑，你曾猶如另一位若望在帕特摩島，如鷹似鴿凝眸，靜觀默思了主耶穌基督的奧蹟，而傳授了與人。無玷慈母的衛士，我們恭賀你！聖母這樣舉揚了你，這朵方濟會園地內的玉簪，竟使你得稱為『瑪利亞的聖師』。」 耶穌聖嬰的知己，我們恭賀你！聖誕夜，童貞慈母將他放在你雙手內，讓你懷抱，緊貼胸膛，熱誠親吻。 我們求你，在我們母后前，為方濟會內的學子和教師竭力代禱，師法你的芳表，同心協力，推廣基督君王和天上母后的榮光。 最後，我們懇求你，仁慈的母后，使你這位你曾呼之為天使的愛子，在他極度效忠，旅行在世作戰的教會諸聖者前，終於受到光榮！ 無玷慈母，願你降福你的修會，你的產業！ 吁，瑪利亞！你無玷進入這世界，求你為我轉求天主，賜我能無罪出離這世界。亞孟。 次日他前去向他自認「關係極為親密」（回憶錄一三五頁），宗座駐華代表蔡寧總主教恭賀聖誕，呈上他前夜擬就的這篇拉丁經文，求他過目。總主教立即接過去，雙手捧著，邊念邊微笑。念畢，不斷點頭，連聲說Bravo, Bravo，好、好。總主教由於知其人，當然知道這篇經文的用意和作用，故有這番表示。次年五月他去見北平滿德貽主教，求他批准印行他這篇經文，於二七曰獲得批准，每念一次且可獲得百日大赦。自學會成立後，有了自己的固定會址，過獨立的小團體生活，每日晚飯後朝拜聖體公念這篇經文後，日後取消了飯後朝拜聖體，遂改為各自私念。 四五年八月二日成立學會後，十一月八日首次十分隆重慶祝了真福董思高瞻禮。前夕，雷神父特別講道，稱道思高；當日早晨九時在聖母小堂奉獻彌撒聖祭，採用聖母無染原罪慶節彌撒，神父再次講道，晚餐後邀請少數與學會相關的人前來參加學會舉辦的「雞尾酒會」。日後有了自己的固定會址，就全日放假慶祝，邀請人前來舉祭，參加午宴或晚宴，年年如此，最近由於人數大為減少，仍如前慶祝，卻不如前隆重。今後由於董思高已正式列入真福品，學會自必盡己所能，年年大事慶祝。 四六年九月出版了聖詠集，四七年十月相繼出版了智慧書，雷神父不勝感激，願對副主保有點表示，就請當時在會院內就讀輔大美術系學習國畫，朔州教區的一位叫桂萬才（Fr. Jodocus Guegel）的德國修士，畫了一張四寸見方，水墨思高仰觀無玷童貞聖母像。像的四角是：如同、另一、若望、在帕特摩；像底：真福若望董思高。用一張普通黃色紙對折分作四面，首面印的是這張聖母像，下面標明：一九四七年聖經學會出版智慧書對自己的主保感恩紀念；第二面印的是拉丁原文「向真福董思高誦」；第三面印的是節自思高撰寫的「論第一原理」（De Primo Principio）一書內的一篇禱文（Oratio）；第四面印的是「向真福董思高誦」的中文譯文；於出版智慧書後分贈給學會相的中外人士，尤其是神職人員以及各修會內的兄弟姊妹，願他們各自多為學會謝恩代禱。第三面印的思高自撰的拉丁文，今試譯如下，以饗讀者： 「上主，我們的天主，你的僕人梅瑟要給以色列子民提供你的名字，向你，至真至實的導師，詢間，你知道有死的人的明悟論到你能懷有什麼觀念，你就說出你應受頌揚的名字，答覆他說：「我是我是」（Ego Sum qui Sum），希伯來文"Iahve"。誠然，你是「實是」（Verum Esse），你是「全是」（Totum Esse）；這我相信，這，若於我可能，我願知道。求你援助我，上主，追求我們本有的理性能達到至矣盡至論你即是「實是」的知識。 上主，你是惟一的原始，其餘由你而來的一切，都遠在你以後。我相信你純一、無限、至智、至願 惟你是最初的成因，惟你是最後的目的；你最完美，你超越一切，你是絕對不能有所受的，為此，你是不可受生的，不可腐朽的；而且完全不能不存在，因為你必須存在；因此，你是永遠的你生活極其高貴的生命，因為你了解，你願意，你有福；而且你本身即是福，因為你完全明白了你自己，你清楚看出你自己，極度樂意愛你自己 你無限美好，極度慷慨分施你美善的光輝，線線光輝都各自同歸於那最可愛的你，如同歸於自己最後的目的惟你是原始真理（Veritas prima） 上主，我們的天主，惟有你本來（Naturaliter）是一，惟有你數來（Numeraliter）是一。誠然如你所說，除你以外沒有天主一切由之而來，一切存在其內，一切為之而存在的真實的天主。唯有你是永遠可讚美的。亞孟。 讀者，我不加注，只願對你說他常對人說的一句話：「你祈禱，要默想；你默想，要祈禱」（Ora et cogita, cogita et ora）。雷神父一生實踐了他這句話，也願人一生賞識他這句話，所以節印了這篇禱文。誠然，他以祈禱以默想撰寫了他的回憶錄，人也應以祈禱以默想來閱讀他的回憶錄：這由他以總結他的回憶錄第十二章名之為：「一個小窮人的祈禱」可以想見；不但可以想見，而且回憶錄自身就為此作證。 回憶錄是人出版他最後的遺作擬定的命名，他自己的命名原是第二章前大書特書的「因此，我們欠他很多」。這句話原是他最喜愛的董思高「論第一原理」內的一句結論。這本他所謂「黃金小冊」內思高所講論的是天主是「是」，是一切「是」由之而來的「是」；是「愛」，是一切「愛」由之而來的「愛」。這句話在他的回憶錄內四次當作命題出現；初次是在回憶他來到我中華，作了傳教士的第二章；二次是在他回憶學會在香港終於有自己固定會址的第五章；三次是在他回憶學會終於出版了全部新舊約中文聖經譯釋合訂本的第九章；最後的第四次是在學會完成譯釋聖經工作，出版了聖經辭典後，回憶他以往已完成或未完成的寫作，而寫出「修正書」的第十一章。他是在這一唱三嘆「欠天主的債」主題下，仿效思高演譯歸納天主是「是」，天主是「愛」，而如思高念念不忘總結說：「因此，我們欠他很多」；誠如是，那聖經學會所有的成就是天主作出的成就，是天主對聖經學會表現的愛，「因此，聖經學會欠天主的越來越多」，何能不努力更加圖報！學會的小聖堂是學會的心臟，祝聖的大理石祭台下，大理石璧銘嵌的金字金句也是思高的這句結論。他實實在在地在心在意要學會和學會的成員，在思高這句結論推動下過學會的團體生活。推行學會的事業，完成學會應完成的工作。 是，聖經學會在北平成立的，但生根成長卻是在香港；四章回憶的是學會在北平成立圖存的事，五章以下回憶的是學會在港成長發展的事。學會生年雖尚不滿半百，卻適逄我國歷史多事之秋，但仍於三十年內完成了它的主要使命和工作。何以、怎樣完成了？雷神父回憶的即是回憶這回事。在結束四章前他以鄭重的口氣說：「在結束本章前，我應該提及兩件事對學會的神修生活為基本的事：即對無玷聖母的敬禮和對可敬若望董思高的敬禮」。這真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學會的基本生活是神修生活，而基本表現這神修生活的事是對無玷聖母的敬禮，和由這敬禮而來的對辯護聖母無玷聖師董思高的敬禮，學會的成就是由這兩種敬禮構成的神修生活而來而表現的成就。在第四章一二八到一三一頁回憶的即是這互相關連的兩敬禮，為此，他說： 「由以上所述關於無玷聖母的敬禮，可知我對無玷聖母的騎士，無玷聖母的聖師，而且我還敢說；無玷聖母的殉道，真福若望董思高所懷有的兄弟友情、敬愛和信心。不必詳述只請聽：我願對他能有本會許多謙卑的輔理修士對他所有的敬愛，如真福伍米肋皮息讓諾、聖加祿瑟則、可敬依諾增爵糾沙等等 就人性而言，他們自然不了解他那些高深的理論，可是他們知道，他是無玷聖母的辯護、騎士、聖師、殉道，這就足以使他們對他滿懷敬意和兄弟之愛了。為此，我們選了他作學會的第二位主保，每年十一月八日紀念他真福的逝世，期待有一天慶祝這一天當作他的節日。」 「我撰擬了一篇我們光榮他每天公念的經文，並願有一天能編寫一本像「靈心小史」那樣的生平傳略，來敘述這位可愛而為我所愛的蘇格蘭人若望兄弟神秘孝愛聖母的靈心事蹟。我清楚知道我先要在煉獄裏許多許多年，然後才能進入天堂，希望聖伯多祿到時將我安置在我這位可愛的蘇格蘭若望兄弟旁，他是耶穌的勇兵，無玷聖母的衛士，基督元首的聖師，曾為基督受過流徒之苦，耶穌教會的神學家，以這教會為「最真實的團體」。這些真理，在這枯燥爭論不休的時代，回想起來是多麼甘飴而令人振奮」！至此他提筆高呼「啊，主耶穌，請來罷！」你看他是不是一面敘述。一面回想，一面祈禱。 在總結回憶錄，自題為「一個小窮人的祈禱」的第十二章內，談到人應該懷有的耶穌的心情，而耶穌的心情，他認為有比三朵發自同一愛情無窮烈?熊熊上炎熾熱的火燄：愛在天自永遠生他的父的火燄，愛到時在世生他作子的童貞母的火燄，愛他世流盡自己的血娶得的淨配使人重生慈母教會的火燄。人人有沒有耶穌的心情，就看他有沒有這三朵來自惟一永恆的愛天主聖神的火燄。作基督徒應該有，作方濟會小兄弟小姊妹的更應該有，因為，他們當眾發願誓許自己過的生活方式是福音的生活方式，而福音生活方式正是全是耶穌基督心情活生生的流露。提到方濟會兄弟姊妹的理想和生活，就立即聯想到他心醉心儀的蘇格蘭兄弟自嘆說：「我再也沒有時間，來寫真福若望董思高的行傳，但是，假如我有時間來寫的話，由於我願寫的是他的靈心小史，我必會根據三朵愛火烈燄的道理來寫，也會利用他的著作，尤其他在「論第一原理」那本黃金小冊子裏，給我們留下的那些高超的經文，來敘述他靈心內所有的耶穌心情。」 他又要學會每位會員都如真福董思高一樣生活在基督內；若一位會員賦有董思高非常聰敏的智力，卻沒有他那樣的謙德，他只不過是一面發響的銅鑼，產生的效果，也許不但對天主的子民沒有所建樹，反而立下了惡表，成了毒瘤。凡加入聖經學會的就應該把一切總歸在基督的愛內：愛天主，愛他的教會。沒有這樣的愛就不能持久：自己不能獲益，也不能使人受益（二六六七頁）。 他又談到智慧。智識是人靠自己的理性勞動的結果，對於事物獲得的認識；至於智慧是超性知識，由聖神領受的一種神恩，由天上慈母為自己的子女求得的一樣恩寵，賴以獲致認識關於天主自己和他的基督，教會以及教會之母童貞瑪利亞種種奧蹟，屬於智慧的超性知識。這種智慧既是一種神恩，就不是在圖書室裏或名師座前所得到的，而只是應在聖體前祈禱，謙遜信賴懇求天主聖子之母才能獲得。他肯定真福董思高就這樣求得了智慧。他以天使般的貞潔和熱切的愛德，準備了自己的心靈，謙遜祈求上智之座聖母，聖母就鼓勵他像梅瑟一樣直接向智慧的創造者，慷慨施與者祈求，就求得了智慧。他認定蘇格蘭人若望和加里肋亞人若望都是由耶穌無玷母親瑪利亞的心靈的啟示而識得了「智慧」。聖史若望給後世留下了他屬神的聖經著作，聖師若望給後世留下了他神奇釋奧的神哲理論；前後二人都賴聖聖母獲得的智慧神恩，給後世提供了認識天主造世、贖世、聖世奧蹟高超的理論，使由啟示而來的信仰知識愈形明確鞏固。 雷神父一生研讀、考究、譯釋聖經自然知道「愛」即是「認識」，愛是出於真善美的認識，為此，不認識真善美就談不到愛。他說董思高可愛而且是他所愛的，為此，他說他重視，他愛董思高，就因為他識得他是他是識得而又愛無玷聖母，普世君王耶穌，基督的淨配，最真實的團體教會的聖師；衛護在世基督代表的學者，熱誠闡揚聖體奧蹟的學人，會父方濟生活理想徹頭徹尾的弟子；凡給弟兄宣揚天主聖言，從事聖經工作的，都應仰視效法他的美德和為人，尤其這個卑微學會的會員應該瞻仰他，因為，他是學會在天上的一位可親可愛天上主任，要像歷來會內凡從事這樣工作的弟兄，如伯鐸阿桂拉、方濟提特曼、達方納神父等一樣，都舉目仰視他，奉他為典範。於是轉向聖母祈求說：「上智之座！這就是我為我們卑微的學會各位會員，向你求的「智慧」：求你在基督的聖愛內，增加你的人數！求你在基督的聖愛內，熾熱我們的心靈！求你以天主聖言的光明，燭照我們的理智！亞孟」（二七七八零頁）。 最後他談到「耶穌面前的天使」。這一名稱自然是出於擎彷舊約「雅威或上主面前的天使」。這一名稱在方濟會年鑑內，只贈與了兩位耶穌的知己神職弟兄，真福若望帕爾瑪和真福若望董思高，把這名稱貼在若望董思高身上，實在幾乎完全道出了他的性格、使命和熱忱。天使怎樣在天主面前，思高也怎樣在耶穌面前，以往在世上如今在天上，以由天主而來而對向天主信望愛三天主之德，恃立在耶穌面前，愛他的父，愛他無玷童貞的母親，愛他在世的代表以及包括全人類的他的教會。以往在世如此，現在在天上更是如此，「耶穌面前的天使」這一名稱對所有小弟兄司鐸來說，是一種有力而又柔和的號召，叫他們常記得自己所負有的方濟會會士的使命。對所有方濟會會士是如此，對聖經學會的會員會士更當如何！他們為使自己更能稱職，從事這項神聖工作就非成為「耶穌面前的天使」不可。 如果學會每位會員都力圖成為「耶穌面前的天使」，那他們必常仰視生他的無玷童貞母親，仰視她那對充滿童貞慈母慈愛的雙眼，對他不勝孺慕，陶醉在她童貞慈母的母愛內，滿心喜樂，神力充沛，時時準備為她的童貞子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奮鬥、工作、犧牲（二八四六頁）。 讀者，固然雷神父說他沒有時間再寫若望董思高的靈心小史，但就他在回憶錄所言及的，我們也大概可以推知他所要寫的是些什麼。他真老實得可愛，他由於愛聖母認識聖母而愛董思高認識董思高，願以董思高對聖母的愛和認識來使自己和人愛聖母認識聖母，而以聖母的愛聖母的認識，去愛去認識三位一體的天主，和天主三位一體之間對內對外的一切奧蹟。我可以說他是讀了已出版已校刊的董思高的著作，以及一些未校刊而已出版的著作，兼歷代學者對董思高的批判寫作。他實在認識董思高，也實在愛董思高，以致他倆不分彼此，敢肯定他能如聖女小德蘭寫她的靈心小史，來代他寫他的心靈小史，這部心靈小史就成了他們二人的靈心小史。他創立的聖經學會就自然名之為思高聖經學會。 雷神父七六年正月二六日中午在香港嘉諾撒醫院逝世，至今已十七年餘，他的列品案已完成了第一階段，教會已確認他是可敬的天主的僕人，伯鐸應早已將他安置在他心愛的蘇格蘭人若望弟兄的身旁，他們二人現在天同心合意一心一意瞻仰無玷童貞慈母，良善心謙的天主子主耶穌基督，大慈大悲的天主父所願所求的是些什麼事？自然是他們二人在世對天主父、天主子、天主子的童貞母親所懷有的未了心願。今年三月二十日雷神父已得償他對他可愛的蘇格蘭若望所懷有的心願，至於對於學會的心願也算已得償了，因為，學會是屬於思高名下的學會，天主既使董思高在旅行在世作戰的教會諸聖者前受到了光榮，教會諸聖自然景仰思高，願步他的後塵，從事他的工作，無形中就成了學會的會員，完成學會要完成而未完成的工作。為慶祝學會主保榮登真福品，我寫這篇文章的用意是要人認清思高與思高學會的關係，他的榮登真福品實使學會倍增活力，現在我們拭目以待的是學會在天主寵照下實已在望的回春。 一九九三年五月聖若瑟工人節於香港言泉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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